谢小语倒是没慌,她不相信与她实力相似的宇文泓敢在此地起什么歹心。这里可是用地脉传送法阵直连炼尸派大本营的城主府后山,旁边还有个充盈的血池,真要动手,谢小语自信可以把宇文泓按在地上摩擦。
宇文泓在谢小语面前站定,刚开始也不说话,而是看了谢小语半晌,接着才徐徐说道:
“小语,我宇文泓光明正大喜欢你,不顾父亲反对追求你,以前也许说过一些玩笑话,但都是为了讨你欢心。今时今日,我必须得把我得知的一些情况完完整整告诉你。我对太清天发誓,接下来若有半句虚言,定叫我天魂归天。”
谢小语皱眉,神色终于慎重了起来:
“你来真的什么事这么严重”
“你可知你父亲背着你做了什么你可知你们马上大祸临头”
宇文泓盯着谢小语,将谢无僵铤而走险嫁祸给天心宗的种种行为一一道来,说法竟然和孔颖达差不多,而且似乎得到高人指点,对动机、地点和行为分析得更加透彻,结尾时更是低喝一声:
“所以说,伯父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如今天心宗不仅没有被一棒子打死,反而嫌疑越来越小,只要太学院缓过神来,下一个目标定是你们”
宇文泓每抛出一个证据,谢小语的心就往下多沉一分。
她太了解她的父亲了。她父亲是行动派,无论是因为爷爷的事,还是因为仙门执念,确实有可能做出这些冒险的举动。等宇文泓把话说完,谢小语脸色已经变得凝重无比,但她故作镇定地对着宇文泓冷哼道:
“哼都是猜测罢了,又不一定真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