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那幕后之人知晓柳茹月在他们家进酒,就找到了林家酒铺达成了一些合作,让林家酒铺生出了可以捞一笔的想法罢了。
这么一想,柳茹月就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自己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刚来京城不久,就得罪那么多人。
显然只是个别人作祟,她不用自己吓唬自己了。
既然那些人不动手,她也没人脉去查什么,就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生意就好了。
这些日子,陆续有86桌的预约,从下月初五,能排到过年。
日子比较分散,就算将来每天坐不满十桌,柳茹月也不亏。
食肆这边十桌不满,她就去芸瑛坊做菜,赚那边食客的钱还更多。
芸瑛坊那边可不是以桌论,而是单盘菜就有竞价。
不过为了奇货可居,柳茹月并不会做太多,吊着那些人胃口,越是吃不着,才越是想吃,越愿意出钱竞价。
在花楼女子跟前,男人们的胜负欲空前高涨,谁想在自己的相好跟前丢脸?
再加上,拿了柳茹月给的银子,莺歌也陆陆续续去了十多家教养扬州瘦马的私宅买了两个能小撑台面的淸倌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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