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曹宁一楞,什么说了我了?
“局座不是分析过了吗?在上海,又比五队队长的职级高,有权指挥五队行动的,肯定只有黄鸟。你那天在厕所见到他的画像不是他本人的像。按照你描述的外貌画出来的画像已经发到了上海各分局,但是各分局汇报,辖区内没有此人。”
文集:“我猜他应该是化了装的。黄鸟在上海这久,如果那是他的真面目,那么警察会记得他。”
女人:“哼!要是他用真面目见你,那他就不是黄鸟。”
“黄鸟又怎样?只要他敢出头,老子一定抓住他。拿到周局长许诺的三根小黄鱼。”
曹宁悄悄地离开了小旅馆。
再也没有必要偷听下去,已经知道了文集就是叛徒,那么,怎么处理就交给方杰了。
回到了老宅,曹宁给方杰发了一封电报:文集就是叛徒。
电报发完后,曹宁又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周副局长知道了军统人进来了,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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