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非是林缘殿之人不想,实则修行的玄妙太过醉人,众人一心放在修炼之上,哪还有心思去插手这些琐事。
玄坤与林缘殿内勤奋的景象背道而驰,剥离精血的前几年,玄坤还能悉心温养体内的精血,随着体力的逐渐恢复,以他的性子定然是坐不住的。
逍遥自在,犹如闲云野鹤,一言不合便跑到宫音阁、闻人府、子桑坊以及铁鹞营这些地方惹是生非。
两千年间,玄坤怕是都要被闻人子赶出数百次,至于宫音阁,有宫音羽这位小祖宗在,玄坤无论多闹腾,宫音宫与其他几位兄弟也不敢说出办个不字。
倒是东师傲狠的态度极为微妙,不仅不嫌玄坤太过恼人,还隐隐主动结交,二人两千年间竟成为了“挚交好友”。
但玄坤在子桑坊却碰了一鼻子的灰,起初的十数年,玄坤是连子桑坊的门都进不得的。
事后经闻人丑提点,玄坤终知子桑折枝为何对他闭门不见,全然是与姹嫣的谣言之事。
玄坤心思何等玲珑通透,自那以后,每日必来子桑坊,今日送灵宝,明日送灵宝,后日还是送灵宝,子桑坊的门口被琳琅满目的灵物堆满。
子桑腊梅将这些物件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玄坤仗着身家雄厚,送的不厌其烦,但仍无缘子桑折枝一面。
几经思虑,玄坤提笔写下一首诗,差人送至子桑坊,交到了子桑腊梅的手中。
不知是被玄坤连日送宝所打动,还是今日的别出心裁,子桑折枝竟放下手中纺线,从子桑腊梅的手中接过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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