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也被土地公公推了出来,十根小指头心心相惜地隔开,满脸隐忍不发,眼眶里盈着一大泡泪,双眼发红就是不肯让它们溢出来。
然而这些举动皆为徒劳,一看到帅哥就没忍住委屈,眼泪汪汪就像开了拦截满洪水的闸门,大颗大颗金豆子不要钱的掉。
许瑾年着实应付不了这种“人间惨剧”,丢下帕子让人自己擦眼泪并且交代让好好待着别乱跑,就撒脚丫子绕着屋子查看痕迹去也。
本来是委屈加疼痛的哭,见此没有风度的举止,豆豆瘪着脸逐渐切换成无语凝噎,蹲在地上自我疼惜。
三人屋里屋外分别检查,那薄薄的魔气贴地隐隐发散,如果不是豆豆不小心被灼伤,或者是几个人粗心一点,都不大能发现。
轩辕承光不屑于在这样的事情上动用他尊贵的手,土地也不可能使唤自己的上司或者不顾安排自行做事,许瑾年忍着满心恶寒,抬手捏起招魂诀。
浅若云雾的术法在地上一阵阵似波浪涟漪开去,却没有任何东西被招出来。
许瑾年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鼓了把劲暗自用力再试一次,仍旧安安静静。
天上连只鸟叫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动静。
周围勉强还有点混杂夏日热浪的风吹过来,把破败的窗柩摇得嘎吱作响,炎热空荡又寂寥。
轩辕承光也算是明白其中曲折,曲腿蹲在地上,手隔空感受其中气息,竟是有一丝迷茫。
“连我都探不出具体是什么……按理说,这等高手,不应该会留下魔气,真要想杀戮,也不会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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