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光景?”

        “哎……”逍遥道子坐回位子,“如今这世风日下民间疾苦,百姓们少不得要找些寄托,好歹有个念想,这落日镇只有这么大一点,道观也不少,如今您又在此建观……”

        他欲言又止,许瑾年算是明白了,这人是嫌自己抢了他家生意?!

        许瑾年双眼都没离开案板“逍遥兄……这些东西,可都是捐给我们观的香火钱?”

        “啊?啊对对对……是这么回事!啊话说着落日镇的人们,其实也挺单纯的,只要有东西能抓住她们的心,我们勉强也能不愁吃穿……”

        “逍遥兄,这所有的东西,都是捐给我们的香火钱?”

        “哈啊?啊嗯对的,都是……不过这落日镇,资源实在有限,所以……仙君,不如……”

        许瑾年一扫袖子,把这盘东西收入囊中,这才直言“你是要让我们搬离这里?”

        逍遥道子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稳住,刚想点头说对,猛然想起自己是代表了逍遥观来的,为了少生事端,还是低调点好,才又惋惜又无奈的说“仙君如此聪慧,在下也就直说了,正是这个意思……刚才那些,不过是点香火钱,不成敬意,但是当点车马费搬家费还是足够的。”

        “镇子虽然是在直辖市镇里,但咱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我逍遥观立观几十年,说句不好听的算是这一方道观中的前辈……”

        “且慢!”

        许瑾年在逍遥道子演讲之际,已经坐回首座,再次拿起扇子敲打“逍遥兄,您也说了,这是您捐给我们观的香火费,怎么和车马费混为一谈了!说出去不是招人笑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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