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确实是一腔怒火而来,现在也不叫什么师父了,大喊道:“你到底是妖是仙?我敬你为师父,又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老人家的寿命已经不多了,你凭什么又拿去二十天?”

        蛤蟆冷冷地说:“你是站着撒尿的,愿赌服输。”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赌过?”

        蛤蟆发火儿了:“本来寿数不长,损失点又算得了什么?不用废话,没事了就快滚蛋。”

        “我要讨个说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讨个说法容易,我也正想有个说法,先把那边的石凳搬过来,我就给你一个说法。”说着指了一下门口的石凳。

        陈鲁看这个石凳,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石凳不下五百斤,自己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这老家伙是在耍弄自己。也冷冷地说:“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你是在故意难为我。”

        “没试一下你怎么知道做不到?”

        陈鲁有几分疑惑,走过去,使出浑身力气,丝毫憾动不了,站起来朝蛤蟆摇摇头,他连吵架的力气也没有了。

        蛤蟆还是冷冰冰的,说:“你要的说法,就在这个石凳上。过来,陪我老人家吃喝。”

        陈鲁不想再纠缠了,说:“没兴趣!我自己滚蛋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