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有几分焦躁,说:“把他们弄醒了。”

        韩六儿让人拿来一桶凉水,用洗脸盆子向几个人浇过去,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都醒过来了,吃惊地看着众人。韩六儿给他们解开绳子,四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韩六儿生气,拿起大马鞭子就招呼上了。

        打了几下,陈鲁制止了,把鲁哈图找到一边,说:“鲁哈图,你是一个妥当人,怎么也出这事?中使大人想管这事,我们就得必须管好。现在成了这样,这不是给天朝丢脸嘛?你说一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哈图没来由的挨了几鞭子,而且是自己的好朋友韩六儿动的手,心里也不服,不问青红皂白先打上了,完事又说了这么多臭氧层,怎么不问一下经过,真是耽误事。想是想,没敢表现出来,就把发生的经过讲了一遍。

        他们在这里看守,四个人商量,前半夜都不睡,后半夜轮流睡。说实话,这几个人也没把这个差事放在心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看着一个丫头片子么,她跑了又能怎么样。理问所的皂吏出去弄了一些酒,几个人在西厢房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到了三更天,都有了困意,正要开始倒班。这时听见有人喊,理问所的和无极府上的两个人吓得脸色都变了,赶忙向屋里钻。鲁哈图问他们怎么了,怎么吓成这个熊样?他们说是教长的儿子在喊,就是死去的少爷。

        鲁哈图半辈子劁猪骟马,又和使团经过了无数怪异的事,根本没放在心上,说:“抄家伙,和我去看看。”几个人和他走了出去。

        门口高高地悬着一个黑影,在喊着教长府上那个仆人。鲁哈图仗胆问道:“你是谁?干嘛在那里悬着?”

        这人嘿嘿一笑,说:“嘿嘿,我来找我媳妇,和你们有关系吗?”说着,大家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教长少爷清晰地站在半空。

        鲁哈图没害怕,抽出佩刀就冲了上去,对方嘴里喷出来一股火。不知道是火烤的还是烟熏的,鲁哈图觉得一阵阵晕眩,很快人事不省了。醒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陈鲁面无表情,又问一下另几个人,回答的都差不多,只是都喊着有鬼。陈鲁又问了一下柯氏。

        柯氏说:“我听见外面有动静,问了几声,没人回答。看到外面有火光,出去看看,没什么事,就回去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