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瞪了她一眼,本来就怕露出女相,这一声岂不全露了!这话要是纳兰问,一点都不稀奇,朵兰一向持重,怎么也如此唐突?住持点点头。

        陈鲁说“那就有劳了,我们吃荤。”

        住持告退,又看了朵兰一眼。陈鲁三人走到里间,有一铺小炕,陈鲁把纳兰架到炕上,拿出一个枕头让她倚着。

        过了一会儿,寺院送上酒席。摆上一个炕桌,上来一碗鸭子,一碗杂烩,还有几个小菜,又烫上三壶酒,伺候的小沙弥退到外屋。

        陈鲁看到酒菜,实在忍无可忍了,说“开吃吧,不用谦让了。”

        朵兰笑着压低声音说“你能吃得,别人却吃不得,你最好也不要吃。”

        陈鲁吃了一惊,说“有什么不对吗?我看这里的僧人都很和善啊。”

        朵兰说“这酒菜不要命,你吃不妨事。”她已经知道陈鲁诸毒不侵,但是太大毒性的东西还是不敢让他吃。朵兰知道,今晚上没有大毒,所以有恃无恐。

        陈鲁听她这么说也不敢吃了。朵兰把一些菜倒进盂盆里,把盂盆藏到后面。大家都假装吃了一会儿,嘴斜眼歪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僧人,把陈鲁绑了起来,捆在地上的桌子腿上。

        上更的梆子响过,后墙动了一下,进来一个和尚,正是住持。他扯开朵兰的帽子,露出了一头秀发,又看了一下她的脖子,嘴里不知道嘟哝了一句什么,下了炕,又从后墙走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来了两个婆子,端着两个大水盆,给两位美女洗漱、擦身子,看见纳兰有伤,只是简单地擦试一下。一边洗漱,一边啧啧称赞好身材,生男相。照旧穿好衣服,拍拍手走了。

        过了一刻钟,住持又走了进来,拿下念珠,刚刚脱下袈裟,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脖子,“不想死就闭嘴。”是陈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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