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一阵感动,他自己还半死不活的,还在关心着别人,这就是陈子诚,说“好吧,我听大哥的。”
说完两人上马,奔老营而去。他们只能这样走,不能去新大营,不能用功法偷奸取巧,半步也不行。
他们回到老营,已经是午时了。纳兰说“陈大哥,我们就在这里晾一下衣服吧,这里也没人,有一个时辰也就干了。”
陈鲁同意,这是一个女孩子,在地牢里弄了一身脏水,一定很难受,说“你处理吧,我过去看看。”
说着,把官服脱下来放在石头上,自己牵着马,到一个阳光地带,说“纳兰,你自己注意点,万一有人来,那可就麻烦了。”
纳兰说“放心吧陈大哥,这里连一个兔子影子都见不到,你别偷窥就行啊。”
陈鲁笑了,说“那就好,不过你放心,我老人家是讲究节操的。再说也没那个嗜好,在这晒着太阳多舒服!”
“别睡凉了,你的身体刚刚好些,别再添病。今天你的功法就不怎么样。”
“是啊,没有太大的问题,再来一碗炖火腿就好了。”
说着,迷迷糊糊地看着太阳发出的七彩光,在逐渐地变幻着,最后变换出一个人来,穿着一身大红衣服,蒙着一个透明的盖头。盖头有透明的吗?
这人正在朝陈鲁笑着,说“陈大哥,我要做新娘了。”是纳兰,陈鲁一下子愣了,说好的生死与共呢,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变了,女人真是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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