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到了山东我是谁啊我是陈子诚,没错,大喝一声:“哎哎,干嘛呢比高音呢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质问我老人家你去问一下,寰宇十方有哪个不知道我反了你们快给我老人家上酒菜。”

        这些人面面相觑,这都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看陈鲁说完话,自己就往里面硬闯,县令大怒:“哪里来这么一个货打抽丰的,找抽吧来人。”

        两个随员赶忙说:“请父母息怒,你没看出来吗这还是一个疯子,让他去吧。”

        这大有维护的意思,陈鲁却不领这个请,大喊道:“你胡说八道,谁是疯子我老人家是天朝使团副使陈子诚,西去哈烈受阻,灵尊又找我麻烦,我没骑狗儿,回不了大营,先”

        “来啊,把这个疯子给我打出去。”县令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陈鲁哈哈大笑,说:“打我就凭你们告诉你们四个字,别惹我。”

        气得县令哇哇大叫:“打,给我狠狠地打。”

        皂吏们手持水火无情棍冲了出来,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陈鲁笑着说:“给你打,给你打。”啪的一声,接着是一声惨叫,有人飞了出去。但是,这次飞出去的真是陈鲁陈子诚,把他打得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几个人又追过来一阵猛踹,扬长而去。

        陈鲁心里的吃惊多于疼痛感,我的功力呢我的蓝腰带呢他揉揉脑袋,吃力地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解开衣带,看里面的蓝腰带还在。他左右手拍出,没有丝毫效果,左脚跺了几下,也是如此,没看到有红光射出,青龙剑也没带,带也没用,这是凡夫俗子。

        他向站在大门的皂吏呸了一声,说:“狗仗人势的东西,改天让你见识一下我老人家的本事,你等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算了,捡起帽子,拍打了一下,又比划了几下手脚,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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