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看着这个虾篓子说:“差不多漏了。陈大哥,看你这两天差事办完了,还忙得不亦乐乎,原来是又有新欢了。”
陈鲁板起脸来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又有新欢,我老人家停止过新欢吗?告诉你们,我这个新欢别有一番风味,不信你们就试试,谁能把它封了口,谁就是我老人家的师父。”
韩六儿说:“大人,上午走不了了,小的和蛮台去找鲁哈图去玩。”陈鲁点点头,两个人戴着斗笠走了。
朵兰看了陈鲁一眼,认真地说了一句:“陈大哥,你的话说的太满了,我说会编你们信吗?”
陈鲁当然了解朵兰的性体,她从不让别人难堪,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满了。
纳兰说:“真不知道姐姐还会这个,露一手让我和大哥瞧瞧。”
朵兰笑着说:“陈大哥你就封口吧,我看见不对时就告诉你。”
陈鲁有几分狐疑,那个破篓子在这里放了几天也没看见她指点过。想到这里,陈鲁把虾篓子拿起来开始封口。刚封上一层,感觉不对,就想拆下来重来。
朵兰疾步走过来,说:“陈大哥,拆不得,我告诉你。”
就是这“拆不得”三个字,令陈鲁惊诧不已。这个朵兰绝不是凡品,鉴定完毕。
在朵兰的指导下顺利封口,陈鲁高兴,他已经顺利地编完两个,而且有老哨长和朵兰两人指点,以后再干这个活就不会有问题了。
纳兰高兴地说:“陈大哥,拜我姐姐为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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