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尉说:“尊爷息怒,不用绑了。”说着示意一下。陈鲁这才注意,他们都在腰间扎着一个白带子。他吃了一惊,狐疑地看着镇尉。镇尉点点头。
陈鲁喝道:“前面带路。”镇尉赶紧起身,带着众人簇拥着陈鲁走向佥押房。
陈鲁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尉说:“尊爷真的不知道?”
陈鲁心里焦躁,喝道:“废话!再啰嗦,压你豆腐。”
镇尉嗫嚅了一会儿,说:“你们刚走不一会儿,吴大人来了,说镇抚老爷被地尊告了,说他暗中下毒,他奉法旨,把我们老爷堵了北海眼。”
陈鲁心里一凉,说:“你们镇抚死有余辜,因为他真的下了毒。解药呢?”
镇尉说:“尊爷,这个事不可能,我们都在陪着,即使我们老爷不怕,他有解药,可是我们也没事啊。”
陈鲁说:“胡说八道,你们是鬼,我们是人,能一样吧。快点,解药。”
镇尉这下子是真慌了,哭着喊道:“尊爷,我们真不知道什么解药,要是有,也只有我们镇抚老爷有啊,我们冤枉啊。”
漂亮!这次干的更漂亮,这是一个谁也理不清的无头官司,陈鲁不相信是吴胜。他没了主意,只好这样了,于是问道:“你这个镇尉就暂时署理镇抚,你就叫司喜,以后记住,这个镇抚的人名就是这个,铁打的司喜,流水的镇抚。”
镇尉放心了,这意思是命先保住了,大声喊道:“禀告尊爷,吴大人说,他禀告地仙老爷再派出镇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