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花骨朵。去吧,记住,一些事能过去就过去了。难得糊涂。”一灭叮嘱道。

        陈鲁一时没明白,回到了住持的僧房,神女正和思空在吃茶。思空出来跪拜,说:“拜见师叔,请师叔奉茶。”

        陈鲁说:“不渴了,早都喝饱了,告辞了。”

        思空说:“师叔把药水喝了。”

        陈鲁皱了一下眉头,说:“和你师祖一样,尽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借以显示你们高深呗。走了,花骨朵。”

        说着拉起神女的手就走,神女挺尴尬,看了思空一眼,笑了一下。思空说:“贫僧什么都没看见,也不会传绯闻。”说着回去了。

        神女说:“时间够长啊,收获不小吧?你身上怎么糟蹋成这样?”

        陈鲁没讲别的,只是把一灭说的话告诉了神女。神女想了一下郎中的事,说:“你师父的意思是洋冰国的韩一方。”

        陈鲁也在往这里想,点点头。

        神女接着说:“陈尊长,你还没感觉到吗?这次事真的就是一个无头官司,我刚刚和你侄子,奥,师侄,也聊了这件事,他也说,这事不宜再查,查不出真相,反而会给你、给使团带来负面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