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刚止住笑,说:“中使大人,你们每天有陈大人,一定不会感到旅途寂寞。陈大人真是难得,下官佩服。”
李达这才放下心来,说:“在土尔番,连刘大帅都夸子诚大人是旷世奇才,差一点被他挖走。”
魏刚说:“有这事?那可真是险了,在我的使团里有这样人,谁要是来挖,我就和他拼了这条老命了。”
陈鲁看大家都熟悉了,说:“我们可以谈一下差事了,还不知道各位都去哪里。”
这是四拨人马,魏刚出使安南,其他的有蒲甘,马六甲等国。李达吃了一惊,说:“各位大人,这可是南辕北辙了,这怎样才能到达啊?”
魏刚说:“李大人过来之前,我们几位还在商量,还想求中使大人帮忙。”说着,又给李达几人跪下。
李达给靳友使了一个眼色,靳友又转过身来给陈鲁磕头。
陈鲁说:“靳友大人,你拜我没用,谁是老大你还不知道吗?”转过身对李达说:“大人,我已经让老哨长专门做了一些菜,也备下了酒,一会儿和各位大人吃一杯,然后再议事。我老人家到伙食哨去看一下。”说完走了出去。
陈鲁让六子去催了一下,他回到自己的大帐,两位美女在等着他。他把这些使团的事讲了一下。
朵兰说:“这个老对手,专门找使团下手。陈大哥,这你就应该想到,他和你可不单单是私仇。”
陈鲁说:“也是,我早已经想到这里。不过我老人家也可以告诉你们一句,我和这家伙私仇一定有,我那位不曾谋面的老婆,每次见到他就咬牙切齿,而且这个老伙计一直称呼我平章。”
纳兰说:“这么说是公私兼顾了?也可以换句话说,于公于私都得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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