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说:“错了,又错了,听你们魏大人吩咐,你们都起来。你这个哨长,既然说听我吩咐。那我就吩咐了。我老人家让你杀人你杀吗?”
哨长一下子语塞,陈鲁说:“还不是嘛!也就是打一打嘴炮而已。现在我真的命令你了,把这个副百户杀掉。”
哨长看着魏刚。魏刚早看出门道了,陈鲁这才是救兵呢,于是说:“听陈大人的。”
哨长持刀向副百户走去,副百户大喝一声:“九子,你想造反吗?我杀了你。”
另外几个哨长一拥而上,拿出拉架的架势,抱住副百户。说:“长官息怒,都是自己人,他不懂事,你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副百户发现了情况不对,对这两个哨长说:“松开我,要快,要不然一同治罪。”
可是这两个哨长死抱着不撒手,一直在为九子哨长苦苦求情。
九子哨长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他就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了,他一跃而起,一剑刺中了副百户的胸膛,一股鲜血喷出,另外两个哨长松开了,副百户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三个哨长都跪在地上,说:“魏大人,卑弁听令。”那些士兵都跪了下去。
陈鲁指着副使,对魏刚说:“这个樱桃王八犊子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说着给他递了一个眼色。
魏刚知道,不杀了副使,这些兵一定会惴惴不安,说:“九子,你们的意思呢,怎么处理赵大人?”
九子说:“魏大人,这里前后没有官府,没地方给赵大人歇马。魏大人总不会还让赵大人辛苦到安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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