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得意地说:“算你有些见识。你说吧,那个田翁呢?”

        了凡说:“无极洞里关着难了寺和野仙观的叛逆,根本没有什么田翁,刚刚听陈尊长的话,他应该是鬼了。我们大堂山里没有鬼。”

        陈鲁在心里骂了一顿地仙,问道:“既然不是田翁,那你怎么就跟人家跑了出来?”

        了凡说:“你这话问的,可不像是寰宇十方总制,我在无极洞不是做客,是坐牢。有人来救我,我当然想办法逃脱了。这个人是已经绝迹寰宇几千年的神偷快手,虽然他见面就给我戴上了面罩,但是,我通过他的手法来看,就是此人无疑了。陈尊长好手段。”

        陈鲁说:“洒洒水了,别忘了我是总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寰宇十方哪个不巴结我?说说你自己吧,怎么就成了淫僧?”

        “我说我不是淫僧你信吗?”

        陈鲁说:“为什么不信呢?但是想一想圆智,你们在一起犯的事儿,你多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拿我和那个脏东西放在一起比较。”了凡一声断喝。

        韩六儿刚刚要睡着,这一声把他吓得一激灵,他跳起来,拿着剑就冲了过来。用剑柄使劲地拍了他几下,低声喝道:“这是半夜三更,你吼什么吼,我们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

        朵兰哭笑不得,说:“六子,你快去睡觉,睡不着就去挠墙根去,这里没你事,啊。”

        陈鲁已经有了主意,说:“了凡,讲一下你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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