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感受一下这个大网,仿佛不是普通的网,难道是这个玉虚动手了?

        这时人们簇拥着玉虚走了进来。他信步走到公座上,一边走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鲁。

        陈鲁大喊:“阿沙黑,你真是阴魂不散,你想干什么?你要是对我们主子有一点点歹意,寰宇十方不会饶你,我老人家一定让你去堵北海眼。”

        玉虚道长说:“大家看一下,他说的话你们懂吗?你们说他是疯子,山人告诉你们,他不是疯子,他是妖道,进宫行刺。”

        这声音,不是阿沙黑又是哪个?陈鲁大喝:“阿沙黑,你要是一个爷们,咱们就别这么偷鸡摸狗的干。我们就来一个真刀真枪的对一架。”

        说到这里,他运用功法,想解开大网,他尝试了好几种功法,对这个大网丝毫没有效果。他干脆不动了。

        阿沙黑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他,看他放弃了尝试功法,笑着说:“你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任你有千般功法,也打不开这个大网。你说吧,我应该怎么处理你?”

        陈鲁轻蔑地笑道:“这话应该我老人家问你。”

        玉虚说:“这事我可不管,山人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有人会找你的。”说着就要出去。

        陈鲁急了,说:“阿沙黑,我们好歹也算是熟人,你不能就这么把我扔到这里一走了之吧?”

        这时忽然有人喊道:“靳内相到。”话音刚落,靳友已经走了进来。他和玉虚拱手一揖,玉虚站在了一边。

        陈鲁知道这件事蹊跷,多数和这个阉竖有关,一声不吭,看靳友如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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