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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宙说:“这一拜等了卑职几年啊,陈大人。”眼圈几乎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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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宙是一个清官,但是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最难做的往往就是清官。官场上最好做的是庸官,接下来就是贪官,循吏相对而言也不好做,但是还不至于和清官那样,往往没有性命之忧、丢官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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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清官在这个大染缸没被染上颜色,那就显得鹤立鸡群,不合群,那些被染上颜色的群鸡一定会围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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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宙就是这只鹤。那时他是王廷的内管提督,从五品,就像是天朝鸿胪寺少卿。这本来是一个肥缺,专门管内廷的东西,手里攥着大把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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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钻营到这里,眼睛瞪着这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眼睛都变成了黄色,都想弄两个银子花花。可是车宙这个家伙油盐不进,大家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在手边上溜走了,心里有气,大家就生出一计,可能也是官场上司空见惯的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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