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显然是吃了一惊,说:“刚才来一位官员,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说是奉了制爷的法旨。”

        陈鲁吓了一跳,没人知道这件事啊,只有他和李达、纳兰三人知道,他们两个也没有本事来到这里啊。

        陈鲁说:“我老人家真的没派人,你说一下情况。”

        李良满脸惊异的表情,把经过讲了一下。

        就在刚才时间不长,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还比较清秀,三绺短髭,不算太高,说是奉了制爷的法旨前来办差。

        这个人说:“陈夫人中了毒,是灭蝗散,陈总制让下官来问一下解药。”

        李良说:“不瞒大人说,我们的灭蝗散已经不用了,被刘安拿去,至于解药,我们这里也没有。不过,会制解药的倒是确有其人,是封郎中。”

        “带我去见他。”这个人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李良这个人本来够轴,如果是别人这么命令他,他当时就敢翻脸,但是这个人是陈鲁派来的,他倒不是看总制的面,而是陈鲁是自己的恩人,大恩人,怎么能对他的使者翻脸?

        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是李良还是很痛快地就让人把封郎中喊了过来。

        使者讲了一遍,封郎中也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个人带着封郎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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