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判断,虾篓子也弥补了田翁的不足,他不止一次想问一下老蛤蟆,总是无从问起。这是实实在在的隐私。

        大家一阵惊呼,打断了陈鲁的思路,人们忽然不见了新郎和新娘。正在大家惊异之时,两人笑吟吟地站在那里。新娘的盖头已经揭掉。支玛丽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她薄施脂粉,淡扫蛾眉,粉面桃花,双眉带蹙,明眸皓齿,光彩照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看上去像一个妙龄少女。

        大家全部惊呆,还是金明的一声惊叫“母亲”唤醒了大家。大家看一下确实是支玛丽,又是一阵惊呼。把眼睛转向老蛤蟆。看上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还留着三绺短訾,但是皱纹都已经不翼而飞,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这才是天家法门。陈鲁记得对支玛丽讲起师父编虾篓子时,她的眼睛亮了。

        这对有情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自己的爱情,他们几千年以来一直在默默地作着准备。

        虾篓子是他们当初的信物,他们就把它带进了修为,返老还童,这是寰宇十方任何功法也做不到的。

        虾篓子,我老人家服了你。陈鲁心里赞叹,在心里为两位新人祝福。

        婚礼很快就结束了,陈鲁告诉了凡,九月二十八开始在使团上空护侍,直到他和朵兰回到大营。布置完毕,回到了哈烈城。

        人界九月二十八五更天,陈鲁和朵兰都离开了使团,前一天晚上已经向李达说好,陈鲁说的也算直白:“两位大人,子诚最近肝疾见好,想做个一劳永逸,另外的差事也想做个了断。这几天暂时离开使团,这里面已经护侍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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