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萼吞吞吐吐道“今日上了江堤,却见江堤陈旧不堪,于是下令征发徭役,可那富户乡绅心存排斥,不愿认捐,府库所取又极其有限,仅五千两白银罢了,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相公稍等!”
听完之后,温娇二话不说,回了里屋,拿了个箱子出来,打开一看,尽是珠宝首饰与好几匣金豆子。
“娘子,这……”
陈萼心里猛的一震!
温娇正色道“相公遇上了麻烦,妾如何能袖手旁观,虽然妾不知道相公为何非得要在农忙时节修筑江堤,但相公不是糊涂人,也不会做糊涂事,必然有自己的道理,这些都是妾的嫁妆,怎么也能值个万两白银,相公先拿去救急,若是不够,妾再修书回家,让爹爹接济些银钱过来。”
陈萼的目中,蓄满了情义,如果说他先前还只是贪图温娇美色的话,那么此时,是真正把温娇当作了自己的妻子,于是点点头道“娘子说的好,夫妻本是一体,此生此世,我必不负你!”
温娇微微一笑,这一刻,简直是美极了!
……
次日,陈萼着李彪把金珠兑换成白银,珠宝首饰暂时当了,合计有一万两千两白银,再把钱归入府库,让库吏给自己写了借条,这个钱是私人出的,借给江州衙门用以修筑堤坝。
将来有钱了要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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