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满身鲜血的弟子从他身边飞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朝着济海的方向追了过去。
......
灵山宗上方，那不到一万的灵山宗弟子没有再飞向灵山宗护罩，也没有聚集在济明周围，他们在天空上形成了一条人流长河，跟在济海越走越远。
灵山宗下方，护罩渐渐撤去，无数的灵山宗弟子飞了起来，朝着济海的方向飞了过去。
济明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
灵山宗大长老和二长老看着这一幕，两人相视苦笑。
灵山宗大长老道：“老衲先走一步。”
说着，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向下方快速坠落而下，嘴角约约地流出鲜血。
济明尖叫道：“大长老！”
灵山宗二长老摇了摇头，看向济海消失的方向，右手按在胸口，叹了口气，看向神庭六位长老道：“相信们，是老衲此生最大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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