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们沉默不语。
他身子骨不太好,养尊处优这么长时间,都始终不见好转,脸色带着蜡黄。自己的情况自己最知道,他很明白,跟着大军出城,他根本就经受不得那样的颠簸,最大的可能就是病死在军中。
可是,城下白马军中突然起的动静,却让他心中再也没有半点侥幸。
他于日前让信差出城,前往夔州路其余各城中去求援。可眼下,那些援军显然还赶不到这里来。
怕是全夔州路的元军全部都汇聚到重庆府来,也未必能挡得住白马军。
哪怕是远在夔州路的他们,现在也都已经知道热气球的大名。
白马军士卒个个右臂上系着白色绸布,在城外,大概伫立了两刻钟的时间。
公良长对这点心知肚明,这重庆府,守不住,也得守。
他们军中也有轰天雷,可是轰天雷,能挡得住白马军的热气球吗
有立在城墙上的元军将领惊呼。
而且,就算是赶来,又能有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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