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寻常雷州汉子而已,还没讨媳妇。家里有老,也就没去青楼里寻个乐子,至今还是个童子。

        赵洞庭轻笑,“咱们这衙门是没得自由,身不由己。你以前,没在这流求当差以你姿色,上头的人怎舍得让你过来”

        美人绿柳。

        老板娘终于偏头,轻轻瞥了眼赵洞庭,“你要是想套近乎,便免了。我现在只想在这里过些安稳日子,不想和谁做那露水夫妻的事。虽然衙门里都知道我们这样的女人不会太干净,但我还算洁身自好。”

        老板娘眼神不知道看着哪里,没偏头,腥红口脂在这样的夜色中难免显得有几分渗人,“没什么不容易的。以前容易的事、不容易的事,都得去做,也就说不上什么容易不容易。现在还好,起码能在这里过些安静生活。”

        赵洞庭愣住。

        抬手可杀人,低眉绣红唇。

        他在房间里都能闻到楼顶上飘溢下去的酒香。

        赵洞庭道“这可是正宗的雷州梨花在这里要买这种酒,不容易吧”

        赵洞庭走到柜台前,道“不往哪里去。从西边来办些事,然后就回西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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