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面色微变,双手握住刀狠狠朝林亦劈砍去,以求用这简单的刀劈死他,然后再迅速出刀,在阵法还未彻底发威的那刻击杀老者。
林亦只觉得自己手像是断裂了般,手腕处的骨骼发出了轻砰声。
“你可以离开了,接下来他无法伤害到我。”常庚老者睁开眼,平静的注视着前方,又是瞥了眼林亦,眼里有着微微的赞叹。
至少在自己构建阵法的这段时间内,林亦的所作所为彻底说服了他。向这样敢于冒险的少年,如果可以收为弟子的话,那也算是为自己晚年传下衣钵,不枉老师往昔的教导之恩。
“他可以逃,但我绝不允许他逃走!”
林亦朝着常庚老者怒吼,面皮都带着剧烈的颤抖,以及刀刃上携带着的气浪对他的肌肤造成了可怕的冲击。头发根根竖起来,发梢的那些头发都被气浪震断,握住剑的手止不住的晃动着,还有牙齿都在打颤。
但他依旧不愿意放手,常庚老者说得对,老者可以面对甚至拿下黑衣人。可林亦只想要黑衣人死,再无其他的想法,至于逃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常庚老人很疑惑林亦为何杀心如此强烈,视线放在对面的黑衣人身上,再是轻微的幻术释放的那刻,常庚老人面容上也出现了难以遏制的愤怒。
树叶被席卷起来,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小刀,乱飞的时候又极为敏锐的避开了林亦。林亦的剑一直在刺杀黑衣人,蒙住面容的黑衣人额头上出现了汗珠,又被飞过来的枯叶瞬间割断,在额头处留下淡淡的血痕。
战斗开始到现在,他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体内元气还是迅速枯竭的状态。面对对面的阵师,他觉得自己做出了个极不准确的判断,老者并未非是普通的防御阵师,应该也是位可以战斗杀人的修行者。
林亦的剑狠狠刺向黑衣人的左肩,刺入的那刻剑刃轻偏割断了左肩的琵琶骨。这柄剑的锋利程度毋庸置疑,他有自信可以割断世间的任何东西,即便是帝士刚正不阿的脊梁,以及漠北号称世间铁骑最坚固的盔甲,他也敢保证轻轻的剑花即可割断,露出鲜血淋漓。
眼前的局势已然不是黑衣人他可以掌控,来的速度很快,自然考虑离开的思维速度也很快。目光转换间,林亦手中的剑还未回到剑轨上,即被黑衣人躲了过去,转身就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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