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若有所思望着那片花坛,眼神飘忽想要看清楚花坛里面是否有心里想见的那株花,始终不曾见到,自然心生无奈失落,眼里的光芒在转瞬间消失殆尽。

        梁兴居很是好奇林亦的神情变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伸手便可以触及林亦的身体,那脸上不加掩饰的表情自然能看清楚,甚至稍加分析也不是不可以。作为学宫的祭酒,帝国之内排得上名号的名人,也是老祭酒教出来的君子客,梁兴居早已习惯不去揣测任何人,即便是敌人。

        目光灼灼,瞅着林亦的脸看了许久,指着外面繁华,哑然失笑:“想必有点事情想不通,否则西园中良多好花美景,都无法让你沉着的脸有丝毫转圜,甚至还有逐渐肃然沉重的转变……”

        心中想着事情,林亦有些失神,随着梁兴居的声音响起才慢慢回过神来,挤出几分笑容,微微摇头:“能有什么事情想不通?进入这座百年盛名的学宫,乃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辗转梦成,该是无比高兴才对,哪里会板着脸,渐出肃容!”

        梁兴居问:“真的?”

        林亦极认真地点头:“自然!”

        梁兴居无聊再问:“所言所想皆是如此?”

        这下,林亦眉尖微皱,眼神锐利如同直窜入心的利剑,不加掩饰直接落在梁兴居平淡带笑的脸上,牙齿在嘴内咬合,憋出回答:“所想所言皆是如此,绝无半点差别。”

        瞪了瞪眼,梁兴居百无聊奈地笑着,一改刚才平和而肃然的模样,失笑着仿佛根本不在意林亦的回答,只是想要戏耍他而已。对于此,哪怕林亦看得出,或者真是如此,他也毫不在意,没必要为这样的小事而怒。

        二者间的动作细微,西园中唯有这一处凉亭,虽说此时初春时节,远远达不到用凉亭的温度,但游园观景,或者谈论些私密的话,该是找处静谧无人的地方才行,而封闭谢客的西园凉亭处最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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