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太子哈哈笑了两声,很是平常的笑,无半点奇特之处,笑着否定:“关先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何须如此多礼,还准备什么礼物。若是来日,本宫领军北上入王庭,岂不是也要准备礼物,关先生才会允许本宫进去?”
关仲子眉眼微凝,额间似有思索闪现,但确确实实有着几道抬头纹出现在额头,脸上有笑语态却异常冷淡速锐:“如果殿下有朝一日,能到王庭都城,哪怕不备礼物,关某依然愿意为殿下开门,以报今日殿下准我入城的恩情。”
太子声音顿时肃然沉重,呵呵道:“关先生何种人,问心无愧殿首席智者,王庭第一强者,要进这座四处漏风的城,该是何等样容易的事情,何须本宫开门允准!”
说罢,还冷哼两声。
关仲子默默向前走着,神态自若而严肃,眼神锐利如同柄剑,直刺厚重布帘。
老马扬动着马蹄,显得有些慌乱惧怕,马车微微朝后面摇动了几下,车内无半点声响,似也不关注外面的情况,更不在意,这名王庭第一强者会否拔剑杀他。
佩剑已碎的唐裴旻目呲欲裂地盯着关仲子的行进,急切的喊叫,在安静的街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想要站起来跑过去,却在站起来那刻一个踉跄再次倒地,一口鲜血喷出。
太子听到喊叫,语气格外柔和淡然:“不用在意,这里是我大秦国都,能在这里杀人,都是些没脑子的愚蠢笨蛋,关先生是问心无愧殿首席智者,想来不会名不副实。”
这话落地有声,如同叩击门扉的巨响般在关仲子心中响起,脚步由此停止,再也不往前面迈步,眼眸深深,意味深长道:“世间皆称漠北幻术天下无双,难道殿下不怕,我迷惑唐先生,杀了您,那这样便算不得我杀的。”
太子爽朗笑着,回答道:“即便本宫如何如何,他们都不会不管本宫。”
“死了便是死了,谁杀的在关先生眼里都不重要,在他们眼里又怎么可能在意。他们在乎的只是这仇该对谁,能不能报而已。”
关仲子深以为然点头,认真回味:“殿下不愧是殿下,说的倒是在理。您既然明白这些,那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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