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不清楚的事情,自然可以问询。

        但林亦在世间经历过如此多的事情,早已性格大变,对于某些不明白的事情,他再也不愿意发出自己的疑惑,宁可沉默在心中,也不愿意问出来。

        东湖有着条很长的沿岸,林亦跟在梁兴居后面,眼神时不时地落在梁兴居的背影上,想不通这位祭酒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叫自己过来又是要说些什么。

        一条不算宽敞的路径,地面全是镶嵌着无数鹅卵石,本是柔软的靴子踩在地面,有着不同的凹凸质感传到脚底,好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做脚底按摩。

        非常舒服!

        阴郁的天空,层层云朵遮蔽日光。

        世间依旧光明。

        只是显得不如从前那般罢了。

        梁兴居走在前面,时常左顾右盼欣赏着周遭的风景,树叶飘飘,落叶随着细风飘然落在地上,散发着别样的香味,闻着看着都异常赏心悦目。

        两边并无多少人经过,偶尔有几名学生走来,看见梁兴居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极为恭敬的躬身作揖,喊一声祭酒先生好。

        在路上,神态各异。

        不少路过的学生都有些诧异地瞧了林亦眼,眼神里不无打量的意味,想要瞧清楚这么青年如何会跟在祭酒先生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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