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沉沉叹息,表示着书生确实真的非常失望。

        三师兄很是恼怒,再他眼里从不会有人失望,哪怕是那两位老师,也从未对他失望过:“曰白衣,君子虽死而冠不免乃是古礼,不管你如何说,那都是古礼,不是我的骄傲……”

        书生曰白衣打断三师兄的话,脸色怪异地看了他眼,说道:“君子虽死而冠不免,不论你如何反驳,那都是你一直遵循的害人的骄傲,聂束君,我劝你好好跟着你两位师兄学学,尤其是你二师兄……”

        话还没说完,三师兄站起来,怒目而视,尤其听到二师兄几个字,简直像是砸锅了般,眉头紧锁,眼里满是不屑:“你把他跟我比?还要我和他学学,不就是如你这般守着那些陈旧的古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如果他当年敢踏出桃源,我倒是会高看他守着的古礼,可他终究是没有,那他在我眼里便只能是不堪的样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曰白衣望着站起来的聂束君,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但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心想,那是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关我屁事,说句话,你还把我唬住了。

        没等书生再开口,三师兄居高临下般看着他,说道:“君子虽死而冠不免,是你们这些守着那恶心古礼的人的罪恶。要不是你在太常寺待了几年,今天我照样能骂你!”

        “在我看来,你和仝童有什么区别,应宗当年为了某些事情,一直守着那些承诺坐镇帝国北境,虽然不是明面上,却也在暗处抵挡了不少问心无愧殿修行者。”

        “可你和仝童,一个不敢离开桃源,一个不敢踏出北楼。一个怕水,一个怕光。一个找个破亭把自己埋了,一个找个怪锁把自己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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