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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白把林亦放在床上,全身的鲜血湿润床单,窗户还未关闭,有着寒风自窗口吹进来,使得屋内的温度有些低迷。

        大师兄坐在椅子上,没有注视林亦的面容,始终盯着地面的木板,想了片刻,挥手道:“在学宫中,想必没谁比他更清楚林亦的来历,你去把他叫来。”

        来的路上,晓白已将林亦的名字告诉给师兄。现在师兄虽然没有明说他是谁,他却清楚口中的人是谁,当即点头出去寻人。

        夜深人静,学宫安宁到极点。

        房门响起吱吱呀呀的动静,晓白的这间房屋很久没人居住,屋内的摆设和装饰都显得有些陈旧,门的扣都锈迹斑斑,开合起来有些声响是在所难免。

        大师兄平静淡然的脸上浮现追忆的神情,转瞬即逝地瞧着床上的林亦,脑袋里面的思绪此刻显得混乱不堪,让他很难理清思路到底在何处。

        先前在南山上面的谋算,能知晓树林的方位有着隐约的怪异,入修行无数年来,他对于自身的谋算几乎到达可以具体的情况,很少出现意料之外的差错。

        除了十几年前,在渝关外的那次,手段齐出,不曾想被人施以更强的神通遮蔽,导致原先计划好的事情出错。

        那是他多年来唯一的错误,于是近几年深入渝关外的漫漫黄沙,终于找到当初失误的原因。天宗宗主亲自出手,虽是败了,他倒是没什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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