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梁兴居抬动眼帘,用余光瞥了眼面色不善的晓白,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又是沉迷在曲谱之中。今日清晨回春雨末拿来的,好些日子没看,有些甘之如饴。
从当上学宫祭酒开始,学宫杂事较多,他便再没有回去春雨末,自然没办法看这些修行的书籍。当然不仅仅是如此,好似有意无意的在躲避方予初。
不知什么缘故。
没理会梁兴居的神情,晓白往床沿靠过去,手指搭在林亦的脉搏上,轻轻感知其体内的情况,觉察到无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无可奈何,至于忧愁。
瞧着林亦苍白的脸色,浑然不知外物的沉睡,时间过去两天,依旧没半点醒过来的预兆。按照师兄的手段医术,最不济一日之内,醒过来都是绝无可能的。
没想到,林亦过了两天,还是没有醒过来,脉搏显示平和稳定,无半点出意外的特征。让他担忧的同时又放心,疑惑师兄当日到底有没有治好。
“你说时间都过去两天了,林亦仍旧是没有醒过来,难道是身上受了什么无法清醒过来的伤,导致现在他都没有醒来?”
梁兴居意兴阑珊抬头,瞥了眼晓白,轻轻摇头:“检查过他的身体,并无一处未好的伤势,不管体内,还是体表都没有,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
晓白望着他温吞吞叙事的方式,只感觉头疼麻烦,好奇且阴阳怪气地问道:“你是学宫祭酒,该是学宫最重要的治理者,为何整日都是这样悠闲?”
“外面那些老先生,都因今年夏天科举的事,给直接堵在课堂门口,连是下课吃饭,解决问题都没办法,你怎么半点影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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