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句话问的有些不知所言,云安脸色变了变,无可奈何道:“有些事情,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名学生时今年特招的学生,他的详细情况不曾了解。”

        刚刚听到不来学宫上课,言梨眼中还有着深深的鄙夷,此刻听到是特招的学生,倒是不知道该不该收起眼中的鄙夷。

        常年居住在咸阳,又是在曾于学宫授课的爷爷身边读书,言梨听过太多关于学宫的故事,其中不乏许多天资绝顶的学生。

        如以前那名女子。

        如前些年苍然离世的云侯。

        ……

        ……

        如现在的学生祭酒梁兴居。

        他们都是学宫百年来赫赫有名的学生,天资程度在世间都是罕见,不仅文采斐然,同时修行境界照样不弱于那些宗派的修行者。

        前些年的云侯,现在的学宫祭酒,都是天命境的大修行者,是站着修行界顶端的强者,以不至不惑之年的时间,迈上天命境,这般强悍的修行资质,都不曾被学宫特招,那名被特招的学生到底有多么天赋卓绝?

        短短片刻,言梨脑海中闪现不知数的林亦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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