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依旧有着雨在送他,或许现在的雨很急躁,不过到夜晚的时候,想必会如当日出来那样,变得细腻而沉稳。
梁兴居把手伸出屋檐,任由无遮拦天空下的雨落到手心,微微凹陷的手心半响后,汇聚了一手心的雨,异常清澈,似能照映天空,乌云屋檐般厉害。
沉默半响,晓白开口请求道:“林亦的事情,你我都清楚,想必此刻老师和师兄他们同样知道,照顾好他,不要让他再做那些傻事,完全没有必要。”
“这世间有太多不能做的事,也有很多可以做,但没必要的事。如果五师兄还在,想必不会愿意他做那些愚蠢莽撞的傻事。”
“活着不好吗?”
梁兴居偏头注视着从来不正经的晓白,从稚嫩孩童意识,陡然变得深沉起来,让他有些不习惯之外,同时还有满腹疑问。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注视很久,晓白笑道:“能有什么值得看,到底还不是一张脸,好几年都没半点变化,任是如何看,都不会再脸上看出朵花。”
梁兴居摇头,带着笑问:“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其实只是我心中有些好奇而已。”
晓白道:“有什么值得好奇?”
梁兴居道:“确实没什么好奇,不过心里隐隐有些不怀好意,好似有梦魇在折磨着我。你这样对我说林亦,或许林亦如我一样?”
“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那种感觉确实很难受,我在春雨末住了五年,从五年前从未在学宫里面住过,其实很痛苦的。”
不理解梁兴居到底是什么意思,晓白平静淡然温柔地看了很久,又是犹豫了片刻,才下定决心问道:“那你为什么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