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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目光,晓白瞥了眼旁边的梁兴居,说道:“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怎么不问了,难道是觉得给不了答案,干脆不问了?”

        眼神百无聊奈扫了眼青石板,还有两边的山石,梁兴居郑重问道:“当日书先生在这里,那些问题不是很清晰,不过我明白了些,却仍旧有些不明白。”

        晓白没开口,只是盯着外面。

        没必要说这些无聊的话,说出来显得特别没有意义,反而从头到尾充满着难以自抑的恶心,桃源的学生都喜欢安静,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梁兴居再道:“不明白书先生,为何对太子的事讳莫如深?”

        听到这个问题,晓白平静的脸出现短暂的涟漪,而后迅速恢复淡然,不过掩饰不住的是,瞳孔深处的幽深再迅速的发散,有些颤抖,又有些遗憾。

        沉默半响,他说道:“太子的事有什么值得讳莫如深,可能是师兄不愿意说,更没道理费口舌说那些不着调的话罢了。”

        梁兴居侧目凝视着晓白从未有之的严肃淡然庄重,他低着脑袋,灰色的发带束住头顶的长发,流着的短节,自然落到梁兴居的两边脸颊,脸色和眼神再迅速发生变化。

        登时抬头清醒,骤然紧紧盯着晓白,眼神从来没有的锋锐如剑。难言之清雅书生,端正平和的学宫祭酒,何时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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