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不足以谋!
对此,仝致远都只是志得意满地笑笑,嘲讽似扫视着在场那些想要同他辩论的官员,视线扫过之处,基本无人敢应其锋芒。
想到当年的趣事,仝致远会心一笑,想着这件事情完毕后,该向陛下请辞归老,不能继续待在朝堂,否则骨子里面真的都烂了。
他是寒门,是出自田间地头的农民,喜欢玩弄些稻谷杂粮,而不是在朝堂上面做官。当年入学宫,是为了学知识,不料被还未登基的太子看重。
做了太子府的属官,又过几年,太子登基,正是开启他的仕途之路,几经周折,终是坐上高位,得享世间富贵。
到如今,在朝堂已历经三朝,起于当年那位皇帝,隆盛于先帝,最后归于平淡的当是如今天圣朝,时间辗转,借着处理事宜,来到学宫告辞,传句话。
……
……
湖面平静,似能映出路过的身形,仝致远凹陷的眼眸淡然注视着湖面,一介书生,能修出儒家浩然,踏入别样的修行之路,自然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梁兴居望着前方坐在石块上的老者,想到当年老师跟他说过的话,凡是打算以读书入浩然者,都该拜太常为师。
又是想到之前,传入学宫中的信笺,上面写着皇帝陛下打算调太常寺参与学宫案情的处理,现在想来,有其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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