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百姓乃至修行者,对于西齐天池向来没有任何好感,西方诸国中,最受帝国百姓厌恶的,便是自称周礼复兴的南周,以礼为国言,不料在天池的脚下,却是完全不讲礼节,丢了国家该有的风骨热血,真是可耻。

        西方曾有座大国,名曰周朝,时礼仪正兴,在周朝刻意传播宣扬之下,连是蛮荒般的东方,都开始慢慢遵循起周礼来。

        谁曾想以周朝后裔自居的南周,居然全然不讲礼节,在天池面前卑躬屈膝,奴颜谄媚,让自诩魏都最风流的书生们深为不齿,要说诸国最厌恶的国家,莫过于曲意迎合的南周。

        想到世间种种权势,想到西齐天池的野心勃勃,梁兴居心中都有种难以遏制的愤怒,在湖畔望着前方平静的湖水,沉沉看了好几眼,方能勉强克制住。

        “天池的想法,难道桃源中的两位老夫子还没有察觉,几十年前,面对帝国的修行者,他们可谓全力抹杀,不留半点情面,他们是打定主意,要清理世间修行者,让天池独尊世间,成为世间唯一的修行圣地。”

        仝致远愤愤然怒言。

        梁兴居面色有些难看,他如何不明白,这些年来,都能看得出天池在打压帝国的修行者,尤其是那些天命境,天池更是不遗余力铲除。

        几年前的云侯天赋卓绝,世间罕见,十年时间迈入天命巅峰,有朝一日能破七境到达圣人境界,没想到被西方诸国联合国内的势力,设下埋伏,合力狙杀,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梁兴居道:“桃源两位老夫子的意思,不要说朝廷,连是学宫都没有明白,完全看不出桃源又做出抵抗的反应,安然自得的很。”

        “之前书先生和聂三先生出桃源,本来想着要问问他们,该如何面对天池挑衅的。不过他们都有要做的事,出来的悄然无声,离开的时候,更加悄然。”

        “使得我原先的想法落空,想着过些日子,有机会该去桃源见见两位老夫子,问些关键的问题,为未来的可能做些准备。”

        听到书青和聂束君出桃源,仝致远想到自己那争气又不争气的儿子,心里的痛苦便加剧几分,在寒风中有些微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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