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面对的是谁,学宫能在帝国屹立百年不倒,做到超然物外,连是陛下都不会轻易掺和学宫的事,他们想要借此施压,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说罢,怒不可遏的梁兴居沉下心思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王家虽然是河北道世家,在河北道逍遥惯了,应该不至于是非不分,明白不得尊卑。

        学宫是何样的地位,在咸阳通过诸多官员对学宫施压,莫不是嫌死得太慢。还有那些官员,在咸阳岂会不明白学宫的重要,又怎么可能因些财帛得罪学宫。

        梁兴居沉声道:“咸阳官员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因河北道王家给些利益财帛,就对学宫施压,这种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云安先是一怔,而后惶恐震惊,细声道:“师兄你的意思是,河北道王家和那些官员们背后,还有更有权势的人,在推着他们向前,做出这些施压的事?”

        梁兴居:“不出意外,只有这种可能……”

        云安百思不得其解,分析道:“幕后的人会是谁?”

        “要说朝堂中,能够驱使一定数量官员的,唯有九卿和三公位置上的。九卿不多,都有着自己的管辖,贸然不会出手。”

        “何况太常寺和鸿胪寺,这种在首的九卿都是陛下的人,不会针对学宫,要是陛下都针对学宫,那学宫则没必要继续下去。”

        “两位丞相,离偲大人回乡祭祖,暂时还没回咸阳,甘罗大人在宫中读书理政,基本没有见过朝臣。何况他们都出自学宫,断然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

        分析了这么多,有重点,又没有重点,梁兴居挥了挥手,打断云安继续猜想。他已经想到了幕后之人,可能会是谁。

        当年那种愚蠢不堪的事都做的出来,现在这种小事,自然做的得心应手,不经意间给学宫当头一棒,还得理不饶人继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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