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景云自然不会走,之前追击关仲子,虽是一无所获。知道关仲子的目标在哪里,亦是非常重要的事。
梁兴居扫了眼桌案摆着的那些曲谱书籍,春雨末家里的书籍都被他搬空,应该没什么书籍遗漏,接下来想要看去,要去北楼找。
脑海中顿时浮现那道落魄书生的模样,想到在北楼当管理员的书生,心里居然有些惴惴不安,自嘲一笑,毁掉这些不安的思绪。
在他当学宫教习的时候,那书生还没有来北楼,是后面一两年才出现在北楼的。具体什么时候倒是不清楚,他从未对其产生过好奇。
拍打了下桌案,发出啪嗒的响声,景云肃声道:“关仲子在咸阳作乱,现在直接南下,势必做出些不可估的事。”
“项信在清尘寺暂时安全,倒不用过度担心,还是担心担心关仲子的问题。问心无愧殿首席智者南下,相会大堰剑阁,怎样看,都是件值得重视的事。”
之前知道关仲子来到咸阳,后面不知所踪,现在听到景云说关仲子南下南境,霎时间神情剧变,异常严肃沉重。
连是北境的宗圣都没把关仲子拦下,任其自由自在来到咸阳,现在又是南下南境。如若真有挑拨之心,恐怕南境的局势会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梁兴居沉着脸,不发一言。景云瞥了眼他:“关仲子的事还好,要是林亦出现意外,则是我最担心的,忘了很多年前的事了?”
抬起头的梁兴居眉头紧皱,那些事情自然没忘。北军元帅云乾坐镇北境,理所当然,直面漠北王庭和问心无愧殿。
两者之间自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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