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方的少女走上前去,咬着银牙,自顾自的哼哼着小曲,两人比肩而过的时候,偏头用余光瞥了眼何夕,惊为天人。
她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好像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花,生在在池塘里面,悬浮着千年不灭不枯的那朵莲花般。
白皙肤泉让她的眼神不禁亮起来,在师傅门下修行的时候,她时常感到无聊,跑出去寻那些女子们玩耍,这些年,渐渐养成看女子为乐的嗜好。
听起来是不良嗜好,不过她从未做过任何逾越规矩和底线的事情,到了时间,或者拿捏好尺寸,该做的事情做,不该做的事情绝对不做。
察觉到那道打量的目光,何夕照样觉得脸上如同长毛般毛燥燥的,浑身上下都不舒坦起来,偏头看过去,蹙着眉头,更是增添别样的美丽风情。
相视一眼,彼此眼眸中都是震惊,何夕照样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含苞待放的花朵,在西园当中盛开,而眼前这朵忽然冒出来的花,又是哪里绽开而遗落人间的。
收敛眼中的打量,少女自顾自走在前面,依旧哼哼着小曲,回忆着后方女子的美丽容貌,心中感慨自己怎么在西方遇不到,要是带回去做个贴身丫鬟多好啊!。
何夕总觉得前面的女子不怀好意,再是感应不到女子的精气神,好似凭空消失,要么是绝对的普通人,要么是比她还要厉害的修行者。
联想到刚刚女子的眼神,哪里可能是普通女子,帝国虽然民风开化,却远远没有到达女子直愣愣看人的程度。
何况两人皆是女子,又有什么值得那样打量审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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