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满面愁容,似受到景云话语的影响,当然更多的是联想到林亦现在的痛苦模样,与之感同身受地忧愁。
当年他自深山中出世,那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位老爷爷是生老病死,自然而已,无法更改,因而一直以来他的心绪都处于坦然平静的状态。
无法理解林亦的情感,却能同情。
两者的视线同时沉默地望向天边,心想要是当年两位夫子没有允诺那位殿下储君的位置,是否就不会有后来的防微杜渐。
更不会出现云乾的死亡,更不会出现咸阳那场风暴,更不会出现许许多多不该出现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更不敢去猜想。
景云收回视线,偏头扫了眼景云,手指在膝盖上面滑动,说道:“那道纸张已经到了林亦手里面,想来两位夫子明白,因而林亦才会更加痛苦。”
“以前的承诺,造成今日的种种窘迫,不知道事关李家的这道承诺,你们桃源能不能接下,敢不敢接下?”
思绪不到位,没能立刻想起来景云说得那道纸张,等到想起来,晓白蹙眉道:“那道入桃源的承诺?”
瞧了眼晓白的懵懂,景云唇角微微翘起,满是感怀地说道:“当年母亲死后,听闻江湖人言,修行到极高,可得长生,可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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