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队中拥有极高威信的柳如逝,自然不能再继续担任副手,因而将其调入咸阳,成为现任的军部尚书,位同帝国三位元帅,且隐隐高出一线。
当然在军队来说,威信和资历是极为重要的,南军元帅项信与帝神李立青同时代,资历和威信都无可比拟,哪怕柳如逝坐在军部尚书的位置上,依旧不能比拟。
而西军元帅韦应伍和北军元帅陈岩,不管是资历,还是威信功绩,都不如坐镇咸阳军部的柳如逝,自然在军队当中,柳如逝稳稳压在韦应伍和陈岩头上,稳坐帝方第二把交椅。
至于当年那些隐退的军方大佬,自然不在其中,如帝神李立青,曾经军方第一人,南征北战,又是陇西道世家之首,莫说柳如逝,即便项信,即便几大元帅加起来,都不如这位军神李立青。
南郡在帝方的位置一直很高,当然这几年是有些下降,不过在军部柳如逝的有意提拔下,南郡的位置倒是稳步不变。
翻过这座山,正好可以瞧见南郡和岭南道流向的那条河流,同样翻过这座山,便能到达真正的南境,帝国十大道州之一的岭南道。
山下,有位腰间挂着酒壶的老者。
发须皆白,穿着件厚厚的棉袄,腰板挺得直直的,如同块刚正不阿的铁板,绝不会轻易折断。抬头看向山上道路两边的荆棘,荆棘上面带着许许多多的刺,无奈地摇了摇头。
嘴里嘟囔着,喃喃自语:“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眼光,居然选这样无人行径,别人倒是上不来,那我也上不去啊!”
叹息着摇了摇头,很是不理解自己那位师兄到底是怎样想的,这些年来,依旧保持着最让人恶心的警惕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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