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脸上堆砌酒意红润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我说你这小子也是,都在桃源给你们排序了,你是大师兄,我和师兄都是你们老师。”

        “叫什么师叔,直接叫老师……”

        书青咯嗒了两下,表情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没立即开口,目光始终在地上,就等着老师开口。问声师叔为老师,倒不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毕竟当初他进入桃源的时候,老师在世间游历,而师叔则是在那段时间教授过自己一些道法,算是有着半师的情谊。

        坐在石块上的老者,是赵家先祖的大弟子,比丹丘生年纪大得多,面皮都显得枯槁,性格倒是温和。但唯有面对这位师弟的时候,表情特别严肃,一言不合就开始嘲讽,几百年,两人都是如此度过。

        岑夫子没有回首看他们两个,似喃喃自语,又似在和书青说话:“当年他给你传授过道法,有着半师之谊,叫声老师不足为奇。”

        “且为你们排序,而不分门派,自然是想要把你们融合在一起,不要分的明白,都是我们的弟子,不分门脉。”

        书青很是郑重地朝岑夫子行礼,说了句受教,然后又是看向丹丘生,喊了句老师,心想两人应该不会打架,则没有走太远,就近站在一边。

        丹丘生继续喝着酒,脸上带着笑意。桃源众多弟子当中,他最喜欢的便是书青和仝童,因为他们知礼守节。

        而岑夫子最喜欢的便是晓白,因他世事洞明皆学。而这话正是出自岑夫子的口中,当年给下评语,很是郑重。

        丹丘生捏住酒壶,继续喝酒,半响后,问道:“师兄,你这找我来干什么,又有什么大事情?”

        “仙林?还是天宗?”

        凹陷的眼眸显得深邃悠远,视线略有跳动,岑夫子身躯不动,脊梁微微佝偻,年岁实在是太大,自然有些同于普通老者该有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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