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喝了口酒,丹丘生焕然说道:“道经乃是传世之宝,古往今来修行法第一,是当之无愧的,连是天池那宣扬的天法,包罗万象,都不如道经。”
“不过可惜,千百年来,又能有几人悟出道经当中的精髓,非是没有悟性,非是悟性不足,时也命也,人力终究有穷尽之时。”
“人生在世,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占据开头的,或许简简单单两字而已。大梦一场空,经年做事,累月流水,幸运比什么都重要。”
年轻书生点了点头,拱手作揖行礼,没有认为眼前老者说得是酒后醉话,反而极其认真地聆听,摇着脑袋。
同时,年轻书生感慨说道:“世间万事万物总在不断改变,唯有自身永恒不变才是真理。至于修行,悟性天赋,缺一不可,同样幸运才是占据开端。”
“若无幸运二字加持,任是刻苦千百年,都无半点寸进,到头来徒增烦恼,惹的心绪乱如麻,觉得世间安排苛刻难忍,遂生歹念。”
“传闻北境那位宗圣,是世间唯一越七境的圣人。过而立至不惑,堪堪到达破障境,前面二十几年苦修,全无道理。”
“不料出山那日,一日一夜之间,接连破境,观遍世间各种奇异景象,雨后彩虹,朝而雾蒙蒙,长虹贯日等,直至越七境,成为世间唯一的圣人。”
说到此处,年轻书生极其肃然地朝着北方行礼,是道饱含尊敬的礼节,继续说道:“有人传言是宗圣悟性超绝,当然这点不可否认,但我认为,幸运是最根本的。”
“如若宗圣不出山,不领略世间,不枯坐在阶梯前,望着前尘往事,物是人非间冷意寒峭,这般幸运,打通他天赐的悟性,何来今日冠绝当世的宗圣。”
仔细听完年轻书生的话,丹丘生没来由肯定他的话,越发觉得年轻书生潇洒随意,飘然中自带几分不羁纵意快然。
点了点头,喝了口老酒,望着北方,想到那些年见过的那道哭泣的中年男子,遥遥竹居陋室,与院落相接,是道干干净净的坟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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