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段时间勤奋刻苦些,迈入天命的门槛指日可待,自从桃源有了弟子,特别是渐渐多起来之后。对诸多弟子的修行,他和师兄都不那么叮嘱严苛,任由他们自己的心性而来。
书青倒是带过一段时间,当然都是前面的两位,也就是仝童和聂束君,其中最多的则是聂束君。毕竟仝童身负浩然道义,不需要什么明确的修行法,靠书中修浩然,没准确道路,连是学贯古今的书青面对浩然道义,半点办法都没有。
丹丘生随意盘坐在垫子上面,靠着地上的椅子,面前摆着壶散发阵阵清冽酒香的老酒,朝聂束君道:“晓白和阿狸的境界,都差临门一脚,这段时间刻苦些,若是可以,闭关都成,早日入了天命,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聂束君跪在垫子上面,坐在双腿上,屋内草庐低矮,不适合摆放那些桌椅板凳,因而都是席地而坐的草席,上面摆放着软和温暖的毯子,以防寒意。
聆听完丹丘生的叮嘱,聂束君点了点头,极为认可:“准备让他们在外面放松两三天,过几日,安排妥当,则让他们开始闭关,冲击悬而未破的天命。”
“嗯!”对聂束君的安排,丹丘生算是比较满意。张口又要说些什么,忽地想到那位四弟子,作为桃源唯一的女子,已经站在天命的门槛上,且隐隐让他有些奇怪。
说不上看不透,也说不上看的透,视线落到白易身上时,总是觉得有点暗淡的迷雾,遮蔽了他想要越深的查看。
喝了口酒,深思了下,瞥了眼端端正正肃然方正的聂束君,犹豫了片刻,终是没有说出口:“书青给你传了信笺,上面写的东西,应该较为详实,你是如何打算的,或者说,你如何对皇帝说?”
聂束君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筷子,皱皱眉说道:“大师兄早先安排好,到时候,只需要去做便可以。不善说话,怕说不出几句好话,还是老师去说,在旁边看着即可。”
听到聂束君的阐述,丹丘生硬生生把吞咽的酒差点吐出来,又是强行吞咽下去,笑着咳嗽了两声,指了指面前一板一眼的聂束君,笑不出来,哭不出来。
沉默片刻,聂束君又是继续补充:“柳如逝调任南境,暂时担任坐镇南境的元帅,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项信回咸阳,我怕会引起些不必要的争论非议!”
丹丘生挑了挑眉,扬了扬手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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