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庄重而显得滑稽,当听清楚咸阳令所说的话的时候,景云一直憋着笑,微微摇着脑袋,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令狐。

        按照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要问令狐打算如何处理云乾那桩案子,毕竟案件涉及几年前那桩大案,且几年前在咸阳引起剧烈的风暴,必须要慎重对待。

        同时景云也是有意想要看看令狐如何解决云乾的那桩案件,而选择性暂时忽略林亦的事情。等令狐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自然他们就知道林亦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没想到令狐直接依样画葫芦,按照景云自己的话里面的意思,原模原样地说了一遍,明显是不打算先处理那位年轻侯爷的问题,打算先把林亦和学宫学生自相残杀的问题解决,等到完毕之后,再思考当年年轻侯爷的案子。

        而且话里面的意思更加明显而深奥,想要解决年轻侯爷的案子,想要还当年那些人的公道,给年轻侯爷伸张正义,又担忧几年前那场风暴再次卷土而来,甚至更加猛烈暴躁。

        又是说,如果不伸张正义公道,他内心不安,始终都无法排解那种犯罪的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为,因而来到雪学宫,想要问问梁祭酒,看是不是可以给他些办法,好完好解决这件问题。

        对于令狐的话,景云和梁兴居都异常清楚,笑而不语,没有选择点破,同样没有选择顺着令狐的那些话说下去,倒是直接沉默起来。

        至于令狐,他知道梁兴居和景云知道他话里面的意思,再是瞧着两位的态度,他同样选择傻傻的笑而不语,抚摸着自己肥胖的肚皮,轻轻拍了拍,处变不惊,淡然到了极点。

        好像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他时常办公的咸阳府,而不是在帝国拥有极高权位的学宫,面对的两人,不是学宫祭酒,不是出自桃源的裁决先生。

        三人保持着最和谐的态度相处,令狐全然没有理会两道落到他身上的视线,百无聊奈的看着周遭的环境,倒是极为不错的房屋摆设,非常符合那些读书人的房间。

        瞧见令狐处于一种耍赖的态度,景云和梁兴居再是相视一眼,唇角皆是散发出淡笑,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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