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令狐的那些动作,景云潇洒自由惯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无非就是换了个动作,怎样舒服怎样来,没什么好值得注意的。

        倒是梁兴居正襟危坐,察觉道令狐的那些动作,作为在学宫里面当过多年教习,跟随老祭酒见过不知道多少的达官显贵。他明白这些动作的变换代表着什么,那些居于高位者,动作总是一尘不变的,若是有所变化,那自然是心境思维变化的外在体现。

        心里明白这些,同样梁兴居没有半点表示,眼前咸阳令的那些都无法影响到他,端起茶杯,慢慢悠悠品茗着茶水叮咚,很是怡然自得。

        坐在别人的位置上,自然就应该有着极强的耐心,令狐肥胖的脸上散发着略显诡谲的笑意,同样端起茶杯,想着该如何应付梁兴居,想着事情可能的结果会是如何。

        最直白的便是梁兴居直接拒绝他,刚刚的那句苦衷,则是直接把这种可能性掐断,让他暂时找不出任何可能造成苦衷的原因。

        身为学宫祭酒,虽说自己并不是特别畏惧这道位置,但学宫祭酒能够施展的可怕,倒是种极端的恐怖。世间能压得住学宫祭酒的,除了皇宫中那位皇帝陛下,还能有谁呢?。

        他想不出,喝着茶放空脑袋都想不出,沉沉的点了点头,看着茶叶在茶杯里面沉浮,几片茶叶包裹交织在一起,像极了云来集周遭那些初开的桃花。

        霎时间,脸色凝重起来。

        抬头瞥了眼安然自若的梁兴居,他心中想到了那道可能的答案,虽然那是种极其不可能的可能,却是唯一能让他想到压制学宫祭酒梁兴居的必然。

        想到那神秘而传奇的地方。

        令狐忍不住在夏日打了个寒战,肥胖的身体轻微的抖动都是极其醒目的动作,被这道动作吸引的梁兴居摇着脑袋,微微笑了笑,再是低下头喝着自己的茶水,半点回应令狐的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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