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束君依旧低眉沉思,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东西,丹丘生手指点动酒壶,自言自语:“帝国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出些人才,倒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人才好是好,好在他们有着自己的想法,能够做出些造福百姓的好事,不好则不好在,思想有时候太过,完全忽视上面的意思,唯以自己的想法做事,到头来则是变成自私。”

        “有时候,有些事情,真是不好评价,要是真的没错,又有些错误,要说真的有错,横看竖看,倒是极为符合实时,找不得半点偏移,只能继续下去。”

        说罢,看着聂束君抬起头,丹丘生收回视线,继续潇洒喝酒:“朝堂身居高位者,不知道有多少,怎样才算是高位。如那两位丞相位列三公,如九卿般,还是如帝国三位元帅,亦或是位置极高的军部尚书。”

        “有权无职,有位而无权,他们能坐到那样的位置,想来都是极其出色的人才,人才思绪斑驳万千,陆离横生的思维,自然产生些分歧。”

        “在不懂的百姓看来,这便是赫赫有名的权争,不过读书人为官者的事情,哪里能如此简单的概述,说不得,说不得……”

        聂束君听着老师说说不得,那自然是真的说不得。抬头眼眸深邃地望了眼老师,依旧保持着喝酒的姿态,不过眉眼却是有些不同。

        丹丘生想着自己当年的岁月,不禁忍不住感慨万千,转眼间几百年过去,虽说没有儿孙满堂,却有着一众比儿孙更加孝顺的弟子,倒是不失为人间乐趣。

        几百年前,仍旧是普通百姓的丹丘生,乃是帝国东海畔渔村当中的读书人,寒门书生想要崛起,想要有所贵气,自然必须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很无可奈何的是,即便丹丘生用尽全部心血读书,仍旧是找不到半点突破的苗头,看不见一望无际东海的终点。

        终是放弃了读书,走出渔村,想要了解世间,了解这座庞大的帝国。有所得时,再次走上读书的道路,开始踏步走上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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