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忍着不悦,笑了笑,似玩笑地沉声斥责道:“作为桃源大师兄,来是诸位师弟师妹们的表率,更是越过七境的修行强者,在世间都有着圣人的名号。”
“如何因为些小事,连是施展大神通都紊乱,白昼流星都出现,岂非是你的大神通天象都被摧毁,以你这样的神通,来日如何镇的住桃源,镇的住帝国,更何况还要镇住南境越国余孽,还有那些蠢蠢欲动,随时想要南下的天宗和东进的仙林,难道是妄想?”
言语何其严厉凛冽,书青脸色铁青,难堪到了极点,连忙作揖行礼,向老师岑夫子道歉,同时深深压制自己内心的悸动。
随着岑夫子这些话的出口,那种临终托孤的遗憾味道越发浓郁,心中那股惴惴不安则是在瞬间到达顶点,难以抚平。
岑夫子眉眼微凛,充斥着悍然冷冽的肃杀意味:“仝童是极好的弟子,是桃源当中修行天赋最不可估量的,且连是我和你们丹夫子都看不到他的修行终点。”
“虽说古时候,就有着读书明志的说法,更有着无数书生在实践,却没能真正走出来一位。仝童之父仝致远倒是奇才,硬生生靠着读书走出浩然道义,且走出条合适的道理,更是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朝真境界。”
“仝童虽然起步很慢,有着仝致远的教导,倒是很快走入,真心实意读书,初步破境便是天命,几年前更是成就浩然道义,掌握从未有之的大神通浩然,成就圣人的高深境界。”
“按照道理来说,他本该和你一样,同为桃源继承者,不过他身上的书卷气太过沉重,心有千千结,难自解开,过于注重礼节,知礼守节,他只知道前面的知礼,却不知道后面的守节,便注定他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且有些事情,他做不了。”
说着,又是看向低头抬手的书青,把书青的手臂抬起来,盯着他说道:“而你不一样,虽然知礼,缺同样守节,有些事情,悲戚过重,乃是祸害。”
“作为桃源之主,你们现在眼里看着的我,是无比慈祥仁爱和睦的,可你们是否想过,在几百年前,我接任桃源之主的时候,是何等样的凶残,连是你们丹夫子都不愿看见我,躲到山野之间,让我稳定下来,才愿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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