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的那餐战斗,虽说持剑伯不曾亲眼目睹,却是知晓个大概,能够和天宗宗主一战,最后以略微受伤的代价战成平手,可以看出温和书生的厉害。

        桃源大先生,有着媲美天宗宗主的实力,且那还是十几年前,凭着这位书先生的天赋,十几年后的现在,是否能够媲美比肩那位天宗宗主,甚至隐隐约约略胜一筹,也未可知。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岑夫子和书青来大堰剑阁是因为什么。他相信桃源不会因为那些极其简单的尘世琐事,而来找大堰剑阁的麻烦。

        虽说大堰剑阁在修行界的地位和实力远远不如桃源,却也不是谁可以情谊招惹的。何况桃源出手,代表的意味太过深重,断然间,深思熟虑是必然,他相信桃源没有那样不知轻重的念头。

        岑夫子始终都没有说话,而是坐下来看着远处的景致,孤寂单调的环境中,带着无暇的绿色,实在是看不出半点好看的特点。

        不过岑夫子倒是看的兴起,始终都没有说话,老老实实扯动儒袍,坐在某处可以直接座的高地上,凝望着远处属于帝国的南郡。

        持剑伯盯着岑夫子怅然的背影,微微皱眉地看向书青:“不知道,岑夫子和书先生,是何意思?”

        书青负手而立,摇了摇头,淡笑又不好意思解释道:“并无什么冒犯的意思,还请阁主不要多心。老师年事已高,想着趁有时间,游历下世间,从各个方面看看帝国。”

        “来日再不离开桃源的时候,脑海里面回忆着曾经见过的四面八方的帝国,好是有些具体的影响,不至于全然忘记大秦,想来阁主不会怪罪我师徒二人,不请自来的罪过吧?”

        持剑伯扯了扯眼皮,有些不知何谓,习惯霸道的他倒是有些不适应平常,尴尬笑着:“书先生哪里的话,岑夫子和书先生到岭南道来,到大堰剑阁来,乃是大堰剑阁的幸事,更是我持剑伯的幸事。”

        书青唇角的笑容异常明显,瞥了眼持剑伯的神情,没点明什么:“阁主严重,都是帝国的天下,都是为维护帝国的统治而办事,有什么高低之分,还请阁主不要过分抬高桃源,贬低大堰剑阁,否则何以安宁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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